情,他那无法宣之于口的冲动,都将灰飞烟灭,在世界的苍茫里无迹可寻。他有些害怕,担心如果此时此刻把话隐藏在心里,明天就可能不再有彼此对话的机会,永远不再有这样的机会。
泽维尔顿了顿,心脏莫名的狂跳起来。他虽然觉得有些不合时宜,没有玫瑰花和烛光晚餐的背景,但事出有因,不存在挽回的余地。况且他又不是求婚,不需要弄得太过兴师动众,他只是想要一点可有可无的安心,一个能在地狱里安分守己的理由。
他觉得这多少有些自私,多少有些对不起那位顾问先生的神经。可是算了吧,难道朱塞佩就考虑过他的神经?他那飞溅的鲜血,微弱的呼吸,凌乱的百合花,难道就没有给泽维尔带来一点堪称梦魇的冲击?
那位小少爷想到这里,看着朱塞佩那双灰绿色的眼睛。他觉得自己应该表现得严肃一点,表现得好像是在和那位顾问先生讨论一笔生意。因为他知道,朱塞佩只有在听到金钱碰撞的声响的时候,才会打起十二分的耐心。
泽维尔对此毫无办法,他或许并不清楚那位顾问先生的个性,但一定清楚这位顾问先生的毛病。说到底,以朱塞佩那种歇斯底里的脾气,泽维尔极度怀疑在自己进行了这个不合时宜的告白以后,他和会拔下管子来和自己拼命。
朱塞佩应当是绝对不允许泽维尔对他抱有爱情的,他们可以上床,可以做其他任何的事情,但是这些关系的选项里,从来就没有恋人这种东西。泽维尔知道,朱塞佩本能的厌恶着任何会干扰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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