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过公寓前的小巷,到不远处的报刊亭去,然后从包里拿出一些零钱,买了一份当天最新的报纸。她站在报刊亭前,把那份报纸摊开来,头条上写着昨夜有几个小混混因为斗殴而被打成了重伤。她觉得莫名,又快速的翻看了其他版块,并把眼睛凑近了,确保自己没有漏掉什么重要的信息。
可是,可是依然没有她想要看到的东西。
她的世界一下子灰暗起来,甚至充满着不可理喻,那些阳光,那些风和日丽,现在对她来说都根本不值一提。她甚至诅咒,从心底里的诅咒,希望这世界就此毁灭,不复毫无意义的存在。她抬起她那美丽的脸孔来,失望和悲哀令她脸色苍白。她出神的望着报刊亭的主人,并突然好像发疯一样,拿出了包里的所有钞票,买走了芝加哥城里的,全部类型的报纸。
玛拉抱着那一叠厚厚的,内容迥异的纸张,上面的油墨未干,把她的手掌与袖口印得斑驳肮脏。她逃亡似的,失魂落魄的回到了公寓,然后把那些报纸摊在餐桌上,战战兢兢的,试图在那黑白混杂的洋流里打捞一条微不足道的讣告。
是的,她在寻找一条讣告,她在盼望一个死亡。
可她的希望却落空了,她无论如何都不能想到,在那一叠厚厚的报纸上,竟然没有一句关于巴罗内顾问的死讯。她不明白,觉得这件事情不合常理,甚至不能用逻辑来说明。但她却毫无办法,毫无一点挣扎反抗的余地,她就好像沙滩上搁浅的鱼类那样,深陷于毫无止境的,仇恨的泥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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