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依旧表现拘谨,却到底不像原来那样的战战兢兢。他和那位小少爷说了些日常的客套,又称赞了一番朱塞佩的好心与善行,然后就坐上了飞驰而来的黑色轿车,消失在了芝加哥繁忙的街道里。
泽维尔觉得有些莫名,他搞不明白埃尔文出现的原因,更不希望从那个美国佬的嘴里,听到任何关于朱塞佩的赞美。他到现在也依旧毫无头绪,那位顾问先生为什么可以在别人面前表现得既温顺又善良,在他面前却从来都宛如撒旦的化身。
当然,泽维尔也可以安慰自己,他在那位顾问先生的眼里,绝对是一位值得“特殊照顾”的人物。可是基督,他真的从心底里厌恶朱塞佩那喋喋不休的说教,和阴险狡猾的个性!
泽维尔一边叹气,一边乘上了大楼的升降机。不远处的办公室里,朱塞佩正把一个红色的信封扔进办公桌的抽屉,他的鼻梁上依旧架着那副金边眼镜,嘴里咬着还没点火的香烟。泽维尔看见他那有些鬼鬼祟祟的动作,心里泛起一点怀疑。于是这位小少爷凑到朱塞佩的面前,双手撑在实木桌面上,语气轻佻的问他:
“我亲爱的顾问先生,这难道是谁给你的情书?”
“很抱歉,以我三十六岁的年纪,他妈的不会再收到任何情书。”
朱塞佩却似乎心情很糟,他看着那个像高墙般压过来的青年,愣了一下,半天才舒展开拧紧的眉头。这位顾问先生仰着脑袋,皮笑肉不笑的扯了下嘴角,算是招呼,然后伸出手在泽维尔的胸口上乱摸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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