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尽了所有的力气,把希恩推到了安全的地方,然后转身迎接自己的宿命。
他在那个时候,脑子里忽然回想起了曾经在花店门前的情形,他毫无力气的倒在地上,过度失血令他浑身冰冷,好像是掉进了严冬的密歇根湖里。他听见泽维尔跳下车来,然后那双簇新的手工皮鞋就毫不犹豫的走过了他的面前。枪声又响了起来,人群尖叫这飞奔逃开,朱塞佩听着这一切,忽然意识到那位小少爷和他本人,还是有一些无可奈何的相同点。
他们在关键时刻,都不会被无谓的感情左右,而永远能够冷静的,选择最大的利益,最佳的手段。他们不是没有眷恋,不是没有惋惜,只是那目标太过鲜明,令他们不能追求除此之外的一切东西。
朱塞佩面对着飞奔而来的杀手,觉得有些可笑,却又自可笑里感到一阵莫大的悲哀。因为说到底,他还是无法从谋杀与陷害里抽身脱离。他依旧走着那些前辈们的老路,一辈子在死亡线上挣扎抗拒,却从来不能找到解脱的途径。
但好在,谢天谢地,朱塞佩的运气再一次显示了它的威力。这位顾问先生只是有些因冲击而产生的肋骨骨裂,却没有其他任何可怕的伤病。巴罗内家族里,那位态度恶劣的德国医生,因此给他送了件紧身衣去,并命令他好好的卧床休息。
“卧床休息。”
这是朱塞佩三个月以来,听到最多的短语。这位顾问先生对此忍无可忍,打算发扬一下自己那歇斯底里的风格,于是他活蹦乱跳的去找泽维尔,然后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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