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里面还包藏着一点渺小的,见不得光的私心。他已经在床上躺了足够久了,久到甚至差点就要和那雪白的床铺合为一体。而那位小少爷,出于某些诡异的原因,居然莫名其妙的正人君子起来,每天夜里只坐在床头和他温柔的说着晚安。
妈的,成年人不需要晚安。
朱塞佩这样想着,有些抑郁的皱起了眉头,然后抬起那双灰绿色的眼睛,出神的盯着浴室墙面的镜子里,那几乎要冲出平面的欲望和野心。他觉得自己实在糟糕透顶,从前他怎样想要推拒那位小少爷的压制,现在就怎样渴望被他拥抱,被他彻底征服至头脑眩晕。
但那位小少爷似乎是对他彻底失去了兴趣,虽然他们在工作上已经毫无间隙,并能够充满默契的了解对方所有的微妙心情。可他们也因此失去了上床的理由,朱塞佩再也不需要用身体来取悦那位小少爷,让他听从自己的命令。而泽维尔,也再也不需要借由肉体的屈服来压制那位顾问先生,让他成为某种控制人生的代替。
他们都好像从一场荒唐的梦里觉醒,意识到这行为的毫无价值,和那冲动本身的愚蠢贫瘠。但朱塞佩却不能放弃这种营养缺缺的愿景,毕竟自从他心怀爱意开始,那位小少爷就成了他全部的寄托和念想,甚至让他甘愿单方面的,自说自话的,为那种毫无价值的事情赋予意义。
他有些悲哀的想,只要那位小少爷愿意吻他,愿意抱他,他就可以把这些行为误认□□情,以灌溉那随时都有可能枯竭的心灵。他不愿绝望,更不愿认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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