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老老实实的坐在了实木圆凳上,窗外的霓虹灯从玻璃中透过光来,照着他那灿烂如铂金的发丝。
泽维尔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似的,向侍者点了一份奎宁水和一杯古典鸡尾酒。他无视那些老派人物的,充满敌意的目光,在朱塞佩的面前坐了下来,然后神色轻松的,从那位顾问先生的西装内袋里摸出了火机。他做这些动作的时候,平常得好像已经进行了无数次这样的举动。可是,他们双方都异常清楚的,那位小少爷从来没有在别人面前这样亲昵的对他。他们彼此都在强作镇定,并为这些实际上并无意义的事情暗自心惊。
他看着朱塞佩垂下的眼睑,与那眼睑上致密的睫毛,从口袋里翻出烟盒来,单手点上了烟卷。青蓝色的烟雾升腾起来,好像帷幔似的,隔离了那位顾问先生的眼睛。他依旧不明白朱塞佩心里所蕴藏的感情,正如他此时此刻,不明白那副金边眼镜上的光晕那样灿烂的原因。
朱塞佩依旧是他的恒星,是他不变的愿望,是他生活里的必需品。这其中多少带着点,对那具充满诱惑的肉体欲罢不能的成分,但更多的,却是深入骨髓的依赖和安心。
泽维尔很想把心里的话说出来,说给那位顾问先生听,告诉他自己那深沉如海的爱意,以及那些不可抑制的冲动和恐惧。但他没有办法,甚至没有一点回还的余地。爱情使他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蠢材,也使他勇敢,使他能够面对许多从前根本无法想象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