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就会来到这家医院,盘问他们关于那个男人的信息。
所以,他只要挨过这段时间就好,只要挨过了这段时间,他就再也不用担心这个意大利佬会做出什么可怕的言行。他想到这里,觉得略微放松了起来,甚至连那语气都变得和善而又平静,他说:
“先生,请问你是他的亲人,还是他的朋友?如果可以的话,请尽快联系能给他输血的人物,老实说,他失血的情况非常严重。”
泽维尔听了他的话,愣在当场,不知该怎么回答。他觉得有些可笑,因为他和那位顾问先生,从来就没有讨论过他们之间的关系。毕竟这种关系是那样的复杂,不可用人类贫瘠的语言来界定。但此时此刻,这种无言的默契,却只会导致一个令人心碎的问题:
他们时至今日,也没有承认彼此的感情。
泽维尔想到这里,情不自禁的有些悔恨,但他却不会把这种情绪表现在脸上。他已经如那位顾问先生似的,练就了一副沉稳的,可以欺瞒大多数人的伪装。因此,他压低了眉眼,使自己看上去威严而又老成,然后一本正经的解释说:
“不,你误会了,他是我的顾问,我是他的老板。”
那位年轻医生听了他故意流露的,带着意大利口音的回答,一下子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了解了他的愿望。他怎么也不会想到,这个站在他面前的,看似不修边幅的男人,居然暗地里统率着一个无恶不作的组织。震惊和恐惧迫使他低下头去,并觉得似乎直视那双蜜棕色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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