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以受伤,但是他的小少爷,他的小少爷必须要知道这件事情。
然而就在他喊出泽维尔的名字以前,他听见那个女人高声惊叫着:
“法尔科!”
朱塞佩一下子停住了脚步,并且明白了所有的经历,但是已经来不及了,枪声已经响起来了。子弹从他的后腰穿入,打在了沥青路面上,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脆响。
泽维尔听见了枪声,立刻从副驾驶的手套箱里拿出备用的□□,他拉开保险,从车上跳了出去。他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从哪里得到的这种冷静,他没有关心伏在地上的朱塞佩,而是把枪口直接对向了那个红衣女人的心脏。他扣下扳机,看她衣襟上炸开的血花,看她绵软的倒在地上,看她那永不瞑目的绝望目光。
人群像潮水那样退去,尖叫像喝彩那样响起,一切都在层层叠叠的鲜红中迷离。
而直到那位小少爷靠近朱塞佩的时候,直到他摸到那粘腻的鲜血的时候,他才真正反应过来,刚才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仿佛那个被击穿心脏的是自己的身体,忽然间竟疼痛得不可呼吸。他看着朱塞佩那溅了血液的,虚弱而苍白的脸孔,以及那有些涣散的灰绿色眼睛。他沉默了几秒,然后就在那位顾问先生说话以前,把他抱到了车上,猛踩着油门飞驰而去。
朱塞佩靠在克莱斯勒的椅背上,用手按着侧腹的伤口,他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他知道这不是个好兆头。子弹可能打穿了他的脾脏,也可能是其他什么倒霉的地方,但总之,他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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