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维尔想到这里,忽然从心底里感到一阵不合时宜的幸灾乐祸,甚至是智慧上的优越感。他觉得自己,百分之百不会重蹈埃尔文的覆辙,毕竟他深深的清楚,朱塞佩到底是个怎样的人物,也见过那副斯文外表下最不堪的模样。
尊敬,可笑,有哪个正常人会尊敬每晚在自己身下哭喊到沙哑的娼妓?
但不幸的是,泽维尔忘了,他对那位知根知底的顾问先生,虽然并没有任何崇拜的情感,也没有任何由衷的敬意。但是,他却喜欢他,并且无可救药的爱上了他。这种情况,似乎比单纯的尊敬还要来得糟糕可怕。而他本人,也似乎比埃尔文还要愚蠢可笑。
好在,埃尔文·特纳,那位战战兢兢的美国佬议员,并不知道他此时此刻内心的想法。否则他一定会以为泽维尔是某种别出心裁的精神病患,甚至会损伤那位顾问先生在他心中的,牢不可破的高大可敬。
而当朱塞佩举着两杯马丁尼,却仍然用一种意气风发的姿态出现在泽维尔面前的时候,埃尔文已经消失在觥筹交错的宴会中许久了。那位小少爷,出于一点十分见不得光的心思,并没有和朱塞佩提起这个美国佬议员的事情。他只是一脸坦然的接过他手里的鸡尾酒,然后靠着墙壁啜饮。
朱塞佩用手梳了梳额前散落的发丝,金边眼镜覆盖着的脸孔上有些疲惫。或许他是真上了年纪,对于这种需要高度专注的场合感到捉襟见肘,他已经和那些政客们打了小半辈子的交道,也说了小半辈子的冠冕堂皇的客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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