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对于这位顾问先生那罕见的赞美,泽维尔却感到相当烦躁。因为他几乎听不懂那些带有褒义的词组,只能听见诸如“混球”和“我他妈”之类的用语。这世上,恐怕再没有比这更令人糟心的赞许。于是,他只好扯着朱塞佩的领带,然后咬上了那片仍在喋喋不休的嘴唇,人为的终结了这种赞许。
朱塞佩的心情很好,愿意陪他搞些毫无营养的名堂,甚至久违的愿意倒在床上随他摆弄。而这种心甘情愿的代价,就是泽维尔现在脖子上,那用立领衬衫也遮不住的吻痕。朱塞佩通常不会疯狂到这种地步,但他那天似乎是被逼到了极端,撕破了脸皮,险些陷入某种毫无理智的胡闹。
泽维尔略微回忆了一下当时的情形,并挥手打断了这种念头,他害怕自己会当场弄出一些难堪的笑话。好在,埃尔文·特纳,那个穷酸的美国佬议员,扭扭捏捏的凑到他面前,从而彻底消除了朱塞佩那副放荡情态对他的影响。
“先……先生,请问你有看见朱塞佩,那位巴罗内的顾问吗?”
埃尔文这样说着,并深深为自己的行为而感到后悔。他不愿和那些站在中央的名流们搭话,只好跑到角落里询问朱塞佩的下落。可是,如果他知道那站角落里的,是这样一个凶神恶煞的男人。他一定会毫不犹豫的,选择去跟那位面目严肃的法官交流。埃尔文非常想要逃跑,可是泽维尔已经看见他了,并且那双大型猛兽般的目光像楔子似的,把他死死的钉在了原地。
泽维尔沉默的,看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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