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塞佩的私人医生在一个小时以后赶到,这个高大的德国佬一进门就对那位顾问先生开始了无休止的抱怨。朱塞佩没有理他,催促他立刻去给躺在床上的桑德拉做些诊断。好在,她伤得并不严重,虽然那些外伤看起来狰狞可怖,却没有真正侵害到骨骼与神经。唯一有些麻烦的,是她或许受到了一点轻微的脑震荡,但是只要休息一下,大抵都能痊愈。
那个医生向她说明了病情,并为她留下了几片止痛用的镇静剂,还有一盒用于外伤的绷带和药膏。他向桑德拉解释了这些药物的用法和用量,并叮嘱朱塞佩和泽维尔,如果情况有变要立刻通过电话联系自己。那位顾问先生面无表情的听完了他的念叨,一如当年自己躺在病床上的情形。自从加入巴罗内的组织以后,或是更早的,身处贝托尼街的时候,朱塞佩就已经遭受过无数的伤病折磨,也已经成了半个无师自通的庸医。可惜,那个德国佬对此向来鄙夷,并且叮嘱他如果再不好好休息,可能会在将来的某天秃顶。
朱塞佩面带郁色的送走了那只乌鸦,然后和桑德拉道了句晚安,就带着泽维尔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里。他有些不情不愿,暗自责怪那位小少爷不合时宜的慷慨,他难道就想和自己这样一个中年大叔挤一张床铺?
很不幸,泽维尔或许是真的那样想的,并且即使没有这种意思,也不会对此产生任何的抗拒。但好在,他还是把这些吓人的想法吞进了肚子,藏在了心底,以免引起那位顾问先生天塌地陷似的惶恐不安。他关上了朱塞佩办公室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