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本人是否有退休的意望。
朱塞佩对达里奥的慷慨表示了由衷的感谢,然后又说了一些新年时期的客套,一点褐石大楼里的事情。泽维尔听不懂他们之间的,那用意大利语飞快进行的谈话。他只能抓住一些诸如“生意”和“关系”之类的词汇,但对于谈话的内容却彻彻底底的毫无头绪。
于是那位小少爷,只能可悲的,把注意力又转回了朱塞佩的身上。壁炉里的火苗,把橙黄的颜色投射在那位顾问先生的脸颊,并勾抹出一道浅浅跳动的轮廓。而他那金边眼镜的框架,在火光照耀下晕出一团闪亮辉煌,像极了一颗微缩了的恒星,吸引着泽维尔的全部目光。
泽维尔,那位小少爷,觉得事情很不正常,因为他无法抑制目光里的热度,正如无法抑制对朱塞佩的热情。他似乎是有瘾的,又似乎是中了毒的,既不能离开那位顾问先生的气息,又注定要被这种气息麻醉,溺毙,直至万劫不复的地狱。他是一个盲目的蠢材,被所谓“爱情”的幻觉蒙上了眼睛,从此心头只剩下一个人不经意的施舍,并为那些微不足道的施舍而回味良久,暗自心惊。
这感情,真是一种该死的,蛮不讲理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