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这些事情都已经发生了。甚至最后那一项,他本来可以有挣扎余地的,也在昨晚被他亲手封死了最后一条退路。他终于还是无计可施了,和巴罗内也好,和泽维尔也好,和黑手党的生活也好,都已经是注定的命运,不得不纠缠至死了。
朱塞佩想到这里,觉得自己简直是有病,他有些气急败坏的撇开那个小混蛋的手臂,然后准备从威士忌酒瓶上取下自己那可怜的金边眼镜。他因为心中的悲哀和气愤,动作显得迅速而又敏捷,甚至堪称矫健。
只是他忘了,他的腰。
朱塞佩不负他三十五岁“高龄”的年纪,差点因为那浑身上下要命的酸痛而滚下床去,好在这位顾问先生,抓住了床单的一角,才免于因为纵欲过度而一大早摔在地板上起不来的灾难情形。
但他的动静已经吵醒了泽维尔,那位小少爷猛的一掀被子,并有些木然的瞪了他几秒,然后突然透支了不知何年何月的智商,竟然一下子就明白了前因后果。
泽维尔开始笑,起先是闷闷的,低着头,掩着嘴,只有额前的发丝晃动不停。随后他越笑越厉害,雪白色的牙齿展露出来,蜜棕色的眼眸渐渐弯起。他情不自禁的拍着大腿,任凭笑声穿过墙壁,去到另一个空无一人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