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他此时的奋斗目标应当不是完成了多少业绩,而是争取尽量长命百岁,然后再熬死几个比他更加年长的仇家。
于是,这位歇斯底里的工作狂先生,颇为可笑的以为自己能够逃离工作狂的生活,并且有些沾沾自喜的在十二点以前关上了台灯。
然后在第二天早上,八点不到的时候,一阵暴风般的电话铃把他从床上唤醒。朱塞佩有些懊悔,他忘了通知卢卡,从今天开始自己要做一个健康先生的事实。但无论如何,他眼下都不能继续懊悔下去了,因为那喋喋不休的电话铃声简直要把他逼疯。
于是他掀开被子,以某种矫健的动作跳下床来,然后戴上了自己那副金边眼镜,又披上一件奶油色的丝绸睡袍。他脚步飞快的来到了办公桌边,并用一种急救队员的气势,拿起了桌角上的电话听筒。
电话的另一头是卢卡,那位娃娃脸的青年助理,他的汇报一如既往的简洁明了:
“顾问,切萨雷想要见您,他查明白了埃尔文的事情。”
朱塞佩听了他的话,想起来确实有这么回事。埃尔文·特纳,那个穷酸的美国佬议员,之前战战兢兢的跑来褐石大楼希望寻求他的帮助。朱塞佩为了调查埃尔文的底细,命令家族里负责旧城区的角头切萨雷去打听了一些消息。谢天谢地,他的效率依旧高超。
“你让他过来,我现在就见他。”朱塞佩对卢卡这样说道,发觉自己或许这辈子都注定要忙忙碌碌。他又低头看了看桌上的日历,今天已经二十四号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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