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塞佩整了整领带,心想这恐怕又是哪个走错了大门的倒霉蛋。但他还是快步靠近了人群,准备好好的调解一番,毕竟如果大楼里出了什么事故,最后出来收拾烂摊子的还是他自己。
“女士,恕我冒昧,我们的员工有什么不周到的地方?”
朱塞佩这样说着,又戴上了那和善斯文的面具,礼貌的笑容与妥帖的说辞混合在一起,使他看起来就像一个彬彬有礼的绅士。他向身边的打手们使了个眼色,要他们退后开去,好使这个不幸的女人能不起任何疑惑的离开这个地方。
可是,朱塞佩没有想到的,那个女人非但没有离开,反而气势汹汹的冲到了他的面前。她睁着一双满是皱纹的眼睛,灰蓝色的浑浊眼珠上布满了血丝。女人的嘴唇干瘪着,肌肤松弛而衰老,那削尖的鼻梁上仿佛只覆盖着一层薄皮,这一切都使她看起来像个歇斯底里的怪物。她的身材很矮小,站近了只到朱塞佩的胸前,但这毫不妨碍她那向上看去的,怨毒如小鬼一般的眼神。
“你……是你,你这个下流龌龊的□□!”
她沙哑着嗓音,浑身颤抖起来。朱塞佩被她骂得一愣,有种当年在贝托尼街时,被那些客人们的母亲兴师问罪的错觉。但鉴于她说的也许是个事实,而事实的本人也似乎无妨被说破,朱塞佩居然还能冷静从容的,用那副面具一样的笑容对她说:
“女士,我不明白,但如果是我冒犯了您,我为我的行为感到抱歉。”
老女人听了他的话,就好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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