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于愧疚或某种不可告人的原因,泽维尔居然心甘情愿的听他指示。但直到指尖触碰到那片冰凉的无机物时,他才惊讶的发现,自己的手竟然在微不可见的颤抖。他咽了口唾沫,用小心翼翼到几乎病态的手法,将那块玻璃片拔了出来。
“见鬼,你要杀了我吗!”
朱塞佩痛得一声哀叫,眼中不自禁泛起一点迷蒙泪花。他的脸上浮现一层不自然的薄红,混合着因痛苦而涣散的目光,以及兀自剧烈起伏的胸膛,竟有种别样的,堪称妖艳魅惑的气质。
血液争先恐后的,从腿上的伤口里涌出,但没有想象中的那般严重。朱塞佩低头看了看泽维尔手上的玻璃,近视的他不得不眯起眼睛才能仔细看清。冷汗浸透了他的后背,但他却仍顽强的,抓起了一旁的尖头镊子,
“把碎玻璃挑出来。”
泽维尔挑了挑眉,忍住没问朱塞佩,究竟要从哪里挑出那些碎玻璃来。他笃定这个叫朱塞佩的男人必然外表人模狗样,而心底里却是个无可复加的受虐狂。泽维尔拿出和人拼命的勇气,用纱布从伤口里吸去鲜血,再从那绽开的皮肤肌肉里夹出一片片透明的残渣。好在那块玻璃刺得不深,伤口长而浅,暂时不需要缝合,否则泽维尔可能会怀疑自己一辈子都要对玻璃制品产生刻骨的恐惧。
而更令他心惊胆战的是,那个看似手无缚鸡之力的朱塞佩,居然还能缓缓的,条理清晰的,与他商议之后的计划,
“你到东边的安全屋去,找到卡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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