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依照唐的命令。”
泽维尔听了,轻笑一声,“哦,阿尔……我差点都忘了,那么你最会讨老家伙们的欢心。对吗,法尔科?”
“不要称呼你的父亲为‘阿尔’。”
朱塞佩“砰”的剁下菜刀,缓缓抬起了头,他鼻梁上架着的金边眼镜之后,一双棕绿色瞳仁里闪烁着晦暗不明的情绪。
“还有,不要称呼我为‘法尔科’。”
“那应该称呼你什么,贝托尼街的娼妓,唐的小情人,还是顾问先生?”
朱塞佩被眼前这个无赖气得脸色发白,却顾及那老人的遗嘱,没有当场把他大卸八块。但这种愤怒却也并非只是为了则为了,更多的,是为朱塞佩他自己,他那些烂泥潭里滚打的历史,那些不堪回首的过去:
一个因告密而不得不洗手从良的前男娼。
还有比这更糟糕的吗?
尽管他告密的内容是马尔蒂尼家族二把手的行踪,尽管这条消息成为了暗杀行动的关键一环,尽管二把手的死导致了马尔蒂尼家族十数年的偃旗息鼓。
但他还是个前男娼,告密者,传闻中凭借爬床上任的家族顾问。
泽维尔看那一惯清冷的男人动怒,耸了耸肩,不知为何竟然有些满足。他仰脖灌了口酒,直着眼睛,摇头晃脑的说:“你难道觉得这公平吗?阿尔……他只要一句话,一个表情就可以改变你的人生,让所有事情天翻地覆。从前他的‘弟兄’们像强盗一样冲到家里来,告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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