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与棠接过耳钉,只觉得这女孩笑起来挺干净的,还有两个酒窝,比那些阿谀奉承的陪笑,看着舒服多了,纪与棠也朝她一笑,转身离去。
就是靠着这样的笑容,赵暮夕不知忽悠过多少人。她天生长相清纯,又爱笑,没人看得穿她心里藏着怎样的坏水,满嘴跑胡话,是这位赵小姐最擅长的事情。
晚上十点半,赵暮夕换下礼服,从高级酒店旁的廉价钟点房里出来,休闲卫衣,牛仔裤,白球鞋,奔跑着追赶公交车,只为了省下二十块左右的打车费,这才是她的真实生活。
晚上十一点前,她成功退还了礼服,取回押金,心里也算松了口气。
赵暮夕今天晚上的报酬是六千,除去租礼服的一千块,她还有五千的净收入,但这五千块她要和林微七三分,虽然不算多,但比普通上班族来钱快的多。
听起来似乎很容易,但这样天上掉馅饼的单子,一年也遇不上几个。
她知道做这行不安全,每天接触这么多形形色色的人,没遇上坏人是她幸运,遇上心怀不轨的,那也是情理之中。
没有人愿意拿自己的人身安全来做赌注,除非真的缺钱,赵暮夕就属于这类。
如果不缺钱,赵暮夕当然也想规规矩矩上班,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像个普通上班族一样为自己的事业打拼。她现在所做的事情,实在称不上事业。
或许有人该说所谓缺钱,无非是爱慕虚荣的一种,每个人都有难言之隐。但爱慕虚荣的人绝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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