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吗,我说是,你愣了两秒,说,就当我错了吧。”
有了肉体之亲的朋友要怎么回到从前?所以他们的关系转变为熟悉的炮友。他默许了这样的关系,没说别的,只交代她一个人的时候别碰酒。
宋皎玥无须付出什么,需要安慰了他的怀抱总是永远停靠在岸的港湾,不用给予他任何身份,想要了打一个电话,事后擦擦嘴就可以走人。她一次次挑战他的下限,从未触及暗礁,所以还可以一而再再而三的无视他的感受。祁之昱一直以来的宠顺给了宋皎玥肆无忌惮的勇气,某方面来说,她的做派和他那位舍友一模一样。
祁之昱看着她,用一种陈述的语气,“你还是只会逃避责任。”
被戳中心事,她声音大了些:“逃避?祁之昱,你情我愿的事被说成这样,我以为我们是朋友。”
不等他回话,宋皎玥直接站起来往身上一件件套衣服,包一拎,高跟鞋噼里啪啦,门摔得震天响。
指摘她做什么?
真叫人火大。
……
宿舍里,徐小柔正和她不知道第几个哥哥打外放的视频电话,没说几句便捂着嘴笑得花枝乱颤,宋皎玥没理她,自顾自洗漱去了。
从浴室出来已将近11点,宋皎玥爬上床正准备拉起帘子,就见徐小柔拿起手机去了阳台,她躺下闭眼,对话声清晰的从一门之隔传过来。
男声问,“你怎么去阳台啊?”
“舍友要睡觉啦,不好吵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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