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正把他火烫的身子紧密地贴在我光裸的身上,看不清他的眼睛,只看到那鲜红的舌头,贪婪地在我身上游走,高耸的胸前,平坦的小腹,再到那敏感的三角地带,这样一遍又一遍地来回舔舐,在我肌肤上留下一层湿滑的液迹。
悲哀的是,明明如同笼中困兽的我,在这样的舔抚下,身子却不由自主地轻轻战栗着,更是渴望那犹如有生命般的舌头,能舔得更深入,为我填平身下慢慢积累起来的空虚。
直到那男人提起我身上的线,令我摆出极为淫 荡的姿势后,毫不留情地欲 望深深没入我体内时,我才清晰地看清楚男人的脸,与半边俊美无双的脸相并存在的,是另一半丑陋不堪,如妖魔般的鬼脸。
我在这样极度的恐惧中,尖声惊叫,“不”
猛地睁开眼睛,纯白的天花板映入眼帘,胸口还在激烈地起伏着,有股沉重的压抑感正紧紧地包裹着我的心脏,微微地透不过气来。
又是恶梦,一个接一个,把我吞没在无边无际的恐惧中。
无力地坐直起身,拿起放在床头上的烟的手,因乏力而微微抖动着,打了几次火,才勉强把烟点着。
狠狠地抽一口入非肺中,才勉强把那股恐惧的余韵驱除。
毋庸置疑,只要每一次自己觉得受伤了,就会漫无边际地做着那些折磨人的噩梦,这一习惯,从很久很久以前就养成了,而成就我所有噩梦的人,却是那个我爱得最深的男人,也许就因为这份爱,才会给予他任意伤害我的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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