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
一边是被自己的生父舍弃遗忘的西园寺知,一边是终生伪装成他人而活的西园寺织,也不知道究竟谁更可悲。
面对沈沉仿佛看透一切的目光,西园寺家主脸色顿变,急声下令道:“给我立刻加大阵法的输出!”
“被戳穿了家族的辛密,所以恼羞成怒了吗。”
沈沉说着缓缓抬起下颚,面无表情的样子带上了慑人的威势:“既然这样,那么我这边也要动手了。”
那沉肃的话语,是来自神明的最后宣告。
付丧神暗金色眸子一一扫视过众人,像是深夜艳烈坠落的陨星,灿然又爆裂。
即便清楚地知道对方已经被困在了决不可破的凶阵里,然而,在场的除妖师还是不可抑制地感到了一阵恐惧,像是来自灵魂深处不可抑制的本能。
不知怎的,他们忽然就想到了,于此次行动前临时退出的的场一族——
那个名为的场静司的青年族长,他在临走前面对着同僚不屑的嘲笑,曾神色莫名地说过一句话:“跟那个男人为敌,是最为愚蠢的决定。”
而现在,再度回想起青年当时的神色,除妖师们恍然感觉到——那是一份戏谑的自嘲。是清醒者目送愚者去徒劳送死时,所产生的某种微妙的怜悯。
然而,开弓没有回头箭。
除妖师们只能一边加大了力量的输送,一边死死地盯着位于阵法中心的付丧神。
阵法的力量确实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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