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宫泽千里特别淡定地看了对方一眼,神色复杂又怜悯:“少年,知道太多的人通常都活不长哦。”
——都已经站在悬崖边缘了,还不收收你的好奇心,居然还敢往悬崖底下瞅?!
“诶——”黄濑凉太微微睁大了眼睛,似乎吃惊于自己的魅力居然失效了,然后他又看了看各个付丧神的脸,猛然间明白了什么。
黄濑凉太遗憾又失落地垂下了眸子,不甘心地纠结了片刻之后,他干脆双手一摊:“好啦,既然这样,那么想要做什么就来吧……不过事先说好,我可是不会乖乖束手就擒的。”
前一刻仿佛认命一般的语气,到了后面忽然又强气了起来。金发的少年翘起了绯薄的唇角,用玩世不恭的微笑隐去了眼底的深沉和凝重。
“哦呀,这可真是吓到我了。”
鹤丸国永微微眯起了猩红的眸子,习惯性地说了一句口头禅后,倒也没有真的动手,而是在思量着什么似的,用带着黑色手套的指骨轻轻摩挲着剑柄。
“我们是付丧神。”
正在场面僵持不下的时候,沈沉忽然出声说道,低沉的声音在一片沉默中格外清晰。
他的话像是某种暗示或者开关,原本紧绷的氛围被骤然打破,像是安抚下了一只原本蓄势待发的凶兽。
眼见着黄濑凉太还是一副没有反应过来的样子,沈沉干脆挑眉问道:“去过东京国立博物馆吗?”
黄濑凉太:“……去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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