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一刻不见就难受得紧,那大胆的直述叫她闻言又羞红了脸。
只是隔日,她身子无力,起不来床,竟是发起烧了。
他着急地请来大夫替她看病,知她受了风寒兼之损耗过多才会高烧不退,他心中万分歉疚,日日不眠不休的守着她。
她迷糊间亦知道他寸步不离,感动得无以复加,纵使身子难受,但心中被爱意填得舒畅无比,直想就这么死去。
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
三日后她烧退了后,身子仍是不爽利,头晕咳嗽,耳鸣目眩,缠绵病榻了十多日才渐渐好起。
他不敢再折腾她,却又要日日抱着她入眠,时不时的她臀间就被他傲人的物事抵着整晚。
她想帮他,他却不肯,她知道他欲望有多强,可却生生的为她忍耐压抑十多日……她心中歉疚,想着等病好了,定要好好的服侍他。
只是她才病好,他却接到家书,要他立即回京。
“绮儿,和我一起回去。”他握着她的手,坚定的说。
她垂下眸,京城,曾经也是她的家,在她尚未满十岁,父母尚未因党争被污蔑下狱前,那里,一直是她的家。
她父亲在被抓捕前已有预感,偷偷把她送了出去,如此贸贸然回去,要是被发现是罪臣之女,该如何是好?
可她都告诉他自己的身世,他仍毫不动摇,坚持要带她回去。
“我父亲病重,我想着他见一见你,趁他还在时办了我们的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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