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乖乖的,我就不会对你那个男朋友怎么样。你知道,我社会上有很多‘朋友’,让他们对付一个人,是易如反掌的事情。”
知秋停住了。
很好,还换了威胁的借口。
很好,正戳中了她的命门。
“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若离于爱者,无忧亦无怖。”以前她不屑,现在她懂了。
她没有动弹,将身体摆出了任凭宰割的姿态,眼泪在脸上无声地淌。
以前,她也经常这样。像个没有生气的充气娃娃,唯一作用便是满足他的性欲。
知夏在她脸上胡乱地亲,砸吧了一下嘴,尝那股咸味,忽然说:“没意思。”草草撸了几把,把浓浊射在她睡衣上,便走了。
記住我們的導航地阯:ROsнωμ點ΧYz→如果他的目的是羞辱她一番,那么他达到了。
*
她原以为她会睡不着,带着对知夏的恨,一直到天亮。结果不知何时睡着了,还做起了梦。
又是那个梦。
两个孩子围在熄灭的火堆旁。男孩站着,看着她吃一个小红薯。
她吃完了,嘴巴边尽是脏污,灰的是草木灰,黄的是红薯瓤。她潦草地擦了擦嘴巴。
由男孩带头,往林子深处走去。
奇怪的是,她不记得他的样子,却记得他的腿是怎么瘸的。
当时他们走在路上,路边是滑坡,她饿得没力气,一下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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