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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利,钱财,荣誉,可陪自己到终老的,只有伴侣、儿nv。
邵长昭提着江烟的包时,江烟忽然抱上来,脸贴着他肩膀,“昭哥,辛苦你了。”
手搂着她的腰身,发现她瘦了不少,邵长昭愈发心疼。
上次住院是生产,这次是流产,命运总ai在某些巧合的点,捉弄一下人。
那天yan光很好。
邵江昀主动提过包,p颠p颠地跟着江烟,小小的身子,大大的包,略显滑稽。
邵长昭则牵着江烟的手,低头吻了吻她的手指。
她手指苍白纤细,有薄茧,是这几年做事养成的。他温柔地摩挲了下。
在医院的地板上,三人的影子,紧挨着,又拉得很长。
“我们回家了。”
车子开过桥,江烟望着窗外,一轮红日缓缓从江面探出头,她说:“江面上的太yan升起来了。”
邵长昭也ch0u神看了眼:“嗯。”
太yan照常升起,一切尚存希望。
*
地震的时候,江烟正在午休。
地板不是明显地震动,接着响起无数的尖叫声,此起彼伏。
江烟不敢贸然下楼,躲在墙角,片刻,震感就消失了。她心跳得厉害,有种劫后余生的余悸。
江烟从墙角站起来,坐在床上,呼呼地喘气。
过了一会儿,听见邻居家的广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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