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你的。”邵长昭笑了下,将她抱到腿上,问,“孩子名取好了没?”
一开始得知怀孕,她给取了个nv孩儿名,眼下却用不得了。
“还没。”江烟说,“到时翻翻取名书吧。之前大姐送了我一本。”
“也行。”邵长昭想了想,“我给孩子做个床吧。”
“稍微做大点,可以让他多用几年。”
“好,我下午开始。”
“嗯。”
话音刚落,唇便被男人攫了去。他像儿子吮n那样x1shun着,吮得啧啧响。
分开时,还有一缕银丝相连。
睡过午觉,邵长昭就去搬了木头到院子里。
他叼了根烟,画了副草图后,就开始用墨斗在木头上画线。等画完,用锯子锯开、刨子刨平便是。
烟灰落在木头上,他随手扫去。
日头渐斜。
满地的木屑。浓烈的木材味。
大冬天的,邵长昭脱得只余件薄衣,却仍是满头汗。
“晚上吃韭菜炒蛋吗?”江烟推开门,探出头,问他。
“吃。”
江烟薅了几把韭菜,又去后院捡了几个j蛋。
天黑得很快,家家户户开始做饭,菜香飘得很远。邵长昭嗅了嗅,饿得肚子咕噜地响,将东西收拾进偏房,就回了屋。
江烟提前替他烧了水,邵长昭提着一桶热水,去浴室冲澡。后院的j鸭已被关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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