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问暖的暖男,而是会骂骂自己的人。麦丁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挪到安子晏旁边,用着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你在毕业典礼上说的是不是真的?”
“我有在毕业典礼说过话?”
“你想不承认都难,这么多人都听到了。”
“那又怎样。”安子晏和麦丁不同,很少以理服人,不管是直接是承认或者否认都让人无可奈何,麦丁插着腰:“说过的话就要认账,你说过我即便稍微对你管教严格点,稍微笨一点,工作以后可能会怀才不遇,你也会在我身边。”麦丁将安子晏的原话改了不只一点点。
“我不记得有说过这样的话。”
麦丁咬咬牙:“就是那句:不管你的啰嗦有多烦人,你的性格有多像弱智,你进入社会后会变成怎样的废柴,我也无法准备好离开你,所以,别怕,我在。”被一字不差的复述一遍,安子晏表情微妙,似乎在排斥自己说过的话。
“开个玩笑罢了。”
“意思就是毕业后我要是啰嗦、弱智、废材,你就分分钟把我抛弃了?”
“看情况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