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生,麦丁能感觉到自己背后响起了议论声。
到了经理办公室,经理示意他把门关上,然后用他的小眼睛表情古怪的打量着麦丁,许久他才说:“你来公司有一阵子了。”
“恩。”
“我听高国说你根本无心工作,那你每天来公司做什么?”
麦丁不知道如何回答,他还是学生,没学会花言巧语,没学会圆滑处事,没学会讨好上司,面对工作和社会他像张白纸,不安又局促。经理越说越生气:“我花钱让你来公司不是让你吃白饭的,你不务正业,还敢勾引我老婆?”麦丁震惊地抬起头:“我、我没有。”
“你当然不会承认,她什么都告诉我了,你死缠烂打的追求她,她不愿意,你就威胁她要告诉别人你们之间有奸情,她因为太害怕没敢说。谁知事情越传越厉害,她实在受不了了,也有人证实谣言是你发出来的,想想也是,从你进公司没多久就开始传谣言了。”经理越说越确信,把所有事都理所当然往麦丁身上安,边恶狠狠地说着边不时闪过心疼娇妻的眼神,像她受了多大委屈,自己还错怪她。
“我、我没有。”麦丁用力摇头重复的解释,他还能说什么,他是办公室最容易欺负的人,理所当然成了最适合的替死鬼,谁会相信他所说的,有件无力的事实:语言的分量是与身份成正比的。说什么人与人之间是平等的,比夸张的广告还可笑。
经理早料到麦丁不会松口,便假装仁慈的说:“你老老实实的认个错,我就当没发生过,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