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相安无事。
西边的这座修的方方正正,中间是窗口,窗台上放著一个零钱盒子,旁边还有一些纸巾,一块钱一包。左边是男厕所,右边是女厕所,没有所谓的烟斗高跟鞋标志,木门上用红漆写著「男」「女」,是很老式的格局。
窗口里边坐著一个男人,约莫三十来岁,他看著进进出出的人,数著人们投进盒子里的毛毛钱,有一种自己是个要饭的感觉。
只有台子上的纸巾卖完了,他才会动动胳膊,从抽屉里拿出一条新纸巾,整整齐齐的码好,他不需要多说话,因为窗口上挂著一个纸牌子,「一次三毛。」
没有多少与人沟通的机会让男人愈加沈默,从窗口只能看见很小的一部分,其实里边的房间还是很宽敞的,有床有锅,还有一台小电视,紧挨窗口的是一张老旧的木头桌子,男人现在就坐在桌边的椅子上。
窗台左边就是门,平时男人都是开著的,因为也不乏有那种上完厕所不给钱的,男人可以提醒,甚至是起身出去,三毛钱也是辛苦钱。
只有极冷的时候他才会关上门,透过小窗口看外面的人拉紧衣领匆匆走过,仿佛自己就是个看客。
四月,市场上的人越来越多,除了个体户们生意日渐兴隆,坐在厕所中间的小房子里的男人也露出了一点微笑。
夜晚,静悄悄一片,关上门,男人开著灯,坐在桌边数著盒子里的零钱,最近人流量很大,收入还是很可观的,光今天就有将近五十块钱,加上纸巾的利润,就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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