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怜惜彻底烟消云散,梅清果真是疯子,疯子怎会害怕?裴幼屏开始毫不留情地攻城掠地,品尝报复的快感,他怀中的躯体火热无比,在近乎粗暴的对待中仍紧紧攀附着他,他越来越兴奋,脑海只有一个想法——原来是这样的滋味。
狭窄、紧致,那被疼痛刺激而不住收缩的小穴,正吃力地吞吐着他的巨物。
侵略、占有,他似乎被唤醒了某种深藏的欲望,他从未如此满足,他也可以控制梅清。
“嗯……嗯嗯……”撩人的呻吟自唇间溢出,梅清轻轻喘息道,“那里……”
裴幼屏愣了愣,随即领悟过来,又撞向了方才位置,引得梅清猛地一颤,叫出了声。
脑袋一阵眩晕,裴幼屏双臂架起他腿弯将他压倒桌面,激烈地撞击起来。
梅清毫不掩饰自己的欲望,手指在裴幼屏腕间抓出了道道血痕。他抓痛了裴幼屏,裴幼屏便用另一种方式叫他生不如死,仿佛恶性循环的较量,痛到极致终于迎来灭顶快乐。
一切开始失控,裴幼屏翻过梅清身体从后再次进入,他将梅清衣衫扒至肩头,牙齿啃咬裸露肌肤,然后掀起衣摆,看向了那容纳自己的地方,接着他仰望头顶,眼前的佛像面容丑陋,怒目圆瞪,正凶恶地俯瞰脚下。
——幼屏,你以为我不知你和梅清私底下在做什么吗?
——姑姑……我……我……
——别怕,姑姑没有怪你。你们身上流着相同的血脉,自然要比一般人亲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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