畔,目光落向了何英熟睡的脸。
“哥哥……”童佳揉着眼睛望过来。
余燕至竖起食指比了个“噤声”的动作,上前掖了掖少年被角,便提剑离去。
眼瞧门缓缓闭阖,童佳心想,当初哥哥与严师兄去南诏一走就是月余,所以三天并不很漫长……他边想边回头看何英,暗淡的光线里对上了那半睁的眼眸。
注视片刻,童佳一掀被子跳下床,三五步蹦到何英床前,再一掀被子钻了进去,小声嘀咕道:“你别怕,哥哥不在还有我呢。”
捏着他细细的胳膊,何英勾了勾唇。
眨巴着眼,童佳莫名有些不甘心,想何英是不是瞧不起他?
何英自然是瞧不起他,他和小兔在何英眼里没有什么区别。
“上回比武师父还夸赞我了,等一两年后我会变得更厉害!”
话音刚落,不远处的床铺便响起一声闷咳。
严师兄竟然醒着?!脸蓦地通红,童佳心虚地嗫嚅道:“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