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英每日过得心满意足,直到男孩讲述起他的身世。
何英这才知道,男孩不是礼物,他是余景遥的儿子,是自己的仇人。
他恨了他整整七年。
背部忽而袭来一股温暖,何英没有回头,任对方将双手环在了他胸前。
“何英……”疲倦的声音带着吻落在耳畔。
依赖的、眷恋的,仿佛曾经那段无知而快乐的岁月。
何英轻轻握住了余燕至的手,他仰望星空,那里像有他的爹娘……他指尖陷入了余燕至手背,声音在喉间踯躅良久后,双唇一张一合吐出轻唤:“燕……至……”
身后的人紧紧拥住了他,像要将他镶入血肉。
一只飞走的萤火虫又飞了回来,在他们面前悠悠轻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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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转瞬即逝。半年后,年关将近,师父命他们下山采购年货。
八年里,这是余燕至头次下山。
落伽山没有通往外界的道路,只能凭凸起的石块以轻功行走崖壁。何英走在前,他跟随其后,眼瞧对方灵活地像只兔子便不觉好笑。何英早憋着股劲要下山,昨夜缠了他半宿都在说山下的热闹。
两人有惊无险跃下崖壁,何英等在一头,余燕至脚未落稳便被他牵着朝前奔去。
他们天未亮动身,赶到镇中时已是晌午时分。
买了米面菜肉,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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