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燕至朝他扬了扬下巴,意思让他再喝些。
何英突然把勺子朝碗里一丢,轻飘飘的目光送了出去:“你丈母娘熬给你的,我凭什么喝?”
何英的话,余燕至听着糊涂,反正何英不高兴根本不需要理由。他端起碗一口喝了个底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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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子丢进木盆,何英使劲搓了两下,拧干后扔给了余燕至。
余燕至单手撩开,擦了把脸,走上前便要端木盆。
何英立时夺过,盆中的水左右晃荡着泼洒出了些:“怎敢劳您大驾?若叫师父知道了,我可要受罚。”
余燕至目送他走出房间,坐回床畔,动作缓慢地褪去了鞋袜。他盯着赤脚琢磨,虽说碍于师父命令,可若是以前,何英定然不肯低头,如今的变化是因为何英没那么恨他了吗?
余燕至年纪不大却是个劳神劳心的命,他希望何英的仇恨能够一日日淡去,他与何英还能回到最初。
进屋后,何英将木盆放到余燕至脚边,随后转身窗前,从袖里摸出了张彩纸剪的兔子。
余燕至抬眼一望,那东西他再熟悉不过。
何英看起来很高兴,伸舌舔了舔彩纸背面,将兔子贴上了纸窗。他全然不觉羞愧,这兔子是从别人那偷来的。
余燕至垂下眼皮,一时也不知心里什么滋味,他没剪过小兔给何英,他还没来得及剪,何英就恨上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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