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蓝,将壶提了下来,又捡了几颗山药蛋包进布兜,拍净裙面上的线头,拢了拢鬓发,便要摸黑将这些送往庄云卿的住处。
“婶,我去吧。”余燕至走到她面前,从她手中拿过了布兜。
哑巴婶连忙摆手,指着铜壶又指屋外,意思是这壶烫,外面天黑,她不放心。
“不用担心。你和师姐睡吧,我见过师父就回屋了。”
余燕至握住壶柄,哑巴婶怕烫着他也不敢抢夺,小心递了出去,随后又取了两个山药蛋塞进他怀中,目送他拐过小路才阖上门。
庄云卿住在高处,比余燕至和何英的房间还要冷。他并非苛待徒弟,他道学武之人不仅要有强健体魄还要有坚韧的精神,若连寒冷都耐不住又能有何作为?
今夜无月无星,比之昨日更加阴冷。
一路上,余燕至分外谨慎但走得并不慢,冬夜里一壶滚水,盏茶功夫也会变得不温不凉。转过一道弯,朦胧灯火出现眼前,他不由加紧步伐,尚未靠近便听见了屋内传来的笑语。
“你瞧这张如何?”
“英儿,别胡闹。”
余燕至停在屋前,一时不知该出声还是叩门。
“是燕至吗?”随着庄云卿嗓音响起,门由内缓缓打开。
余燕至连忙开口:“师父。”
庄云卿微笑颔首,将他让了进来。
何英瞬间收敛了笑容。
余燕至先是添满桌上茶杯,又将装着山药蛋的布兜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