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压住他道:“敢跟师父告状就叫你好看!”
余燕至忙不迭点头。
何英放开他,又想自己的被窝此刻一定十分冰凉,便一脚踹向他道:“去我那儿睡。”
余燕至手脚并用爬了出去,爬进了对方被中。
何英就喜欢余燕至这副怯懦的模样,他觉得余燕至活该,活着就该受罪。何英不像个十岁小孩,满脑子恶毒。
余燕至又冷又怕,颈间一片湿凉,他抬手去摸,果然摸到了些粘液,他舔了舔,不像血,他想那大概是何英的口水。余燕至很怕何英,怕得纯粹,他也不像个十岁小孩,小小年纪活成了只可怜巴巴的狗,在何英眼皮底下连大气也不敢出。
直到后半夜,余燕至才安稳地睡了会儿,可一大清早又给冻了醒来,身上的被子不知何时被堆在了床尾,何英业已不见踪影。
余燕至哆嗦着穿了衣裳,跪在床边叠好何英被褥,然后去叠自己的。他刚一翻开被面,就见那棉布上多了片淡黄色的痕迹,他低头一嗅发现是茶,不觉小小地松了口气。何英以前朝他被子撒过尿,哑巴婶洗被面时,师父师姐都在场。那时他羞极了,心想自己三岁就不尿床了,他悄悄去瞧何英,何英双唇抿成一线,从薄得透明的眼皮下递给他一个目光。余燕至一直觉得何英看人时很特别,视线轻得仿佛飘在半空。
湿被子被他整整齐齐叠了起来,他不想晒出去惹人生疑;何英若受罚,他不会比他更好过。
穿好鞋袜,余燕至在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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