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清颜将南寻牢牢覆住,粗壮的鬼头死死地顶弄着花心研磨,趁着花心松开了一个小口,劲腰一挺,便撞进她的子宫。
南寻痛得一个激灵,哭叫出声,她本来就生涩,还没学会享受做爱这种事,可谢清颜每次偏要进的这么深。
“别,别这么深,好痛,求,求求你,呜……”南寻哭的好不可怜,真是被他弄的狠了,前戏里流的那一点花腋也快被他搅干了。
“啧,又哭,还是多省点水给下面流吧。”谢清颜停下来,暧昧地咬她的耳朵:“今晚才刚刚开始呢,乖乖给我曹,我就信你的真心。”
南寻摇头推他:“不,不要了,受不住了……”
谢清颜扯过她的手腕,轻柔地吻上那道疤,说话间露出雪白的牙齿,有那么一瞬间,南寻以为他会咬上来,再次撕开她的伤口。
“割腕的疼你都受住了,做爱怎么会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