芍药问话,自己先将脑袋埋在妻子怀孕后变得越发丰满汹涌的胸脯上,端的是一个‘宝宝委屈,但宝宝不说。’
当了妈妈之后的芍药母爱越发泛滥。见老公这么可怜委屈的样子,心里也软了。这几年下来,芍药也总结了一个道理:想要什么、想求什么,小事撒撒娇,大事主动献个身。立马要啥有啥。
芍药将李穆洋一把推倒在床上,骑在他的身上,手伸到脑后将头发散了下来。波浪卷发在胸前弹跳了几下,玉手轻解纽扣,一层层一件件的将自己和对方剥的光溜溜的。
赤裸的皮肤一接触,这几年被调教的越发敏感的小xue中,春水泛滥了起来。唇舌相接,不再是小心翼翼又笨拙的吮吸,而是像条小蛇一般在口腔里肆意又熟练的游走。
两人气喘吁吁,脑袋像要缺氧,芍药身下痒,李穆洋身下疼。两人都心知肚明对方的极限,谁也不先分开,就在那较劲。用生命较劲。
最终还是芍药棋差一招败下阵来,主动收回自己发疼的小舌。从李穆洋身上翻下来,两腿能开多大就开多大的躺在床上。被吮的红肿的樱唇含住食指,模仿着口交的动作,媚眼如丝的看着自家越来越帅,越来越有味道的男人。
李穆洋连前戏都不用做,只需轻轻一吻,自家的小妖睛就已经湿的透透的了。肉棒一杆入洞。果然,xuenei湿漉漉的都快要发洪水了。“紧啊...真紧...特么的妖睛洞...”
产后恢复的十分完美的纤细腰肢扭来扭去,扭的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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