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冰冷脸色不同的柔和。
她揉揉鼻尖,忍住要打的喷嚏,朝他微微颔首,“谢谢戈先生,不用刻意麻烦了。”
这一刻,他跟她之间自然得就像熟识了多年的老友,不需要刻意的关心和过分的热络。
她不想弄湿干净的拖鞋,脱下湿透的鞋袜,直接光脚踩在木质地板上,根据戈墨的指示上到二楼,拖出一路水渍。
她不想对他有过多的打扰,不想在他的领地留下太多她的痕迹,雁过不留痕,今晚一过,她和他又是毫不相干的两个人。
可是从一开始,她就激起他心里的层层涟漪,让人想刻意去忽略都忽略不了,就像她拖出的水渍,明晃晃地向捕食者暴露着自己的行踪。
而他又怎会轻易放过步入圈套的猎物?
沉慕清进了房间,再叁确认了门锁情况,才走进盥洗室。浴室氤氲着湿热的水汽,温暖的水流从头顶冲下,滑过脖颈,从锁骨经过双乳流向平滑的小腹,再从两腿间分散开来。足足冲了半个多小时,直到指腹被泡得起了皱,她才感觉自己又活了过来。
擦干身体穿上浴衣的沉慕清又犯了难,她现在完全是真空上阵,一堆湿哒哒的衣服还丢在脚边,明天她再没有多余的衣服可穿。
突然,脑中灵光一现,她好像在一楼洗衣房里看到过烘干机。
她心情愉悦地抱着衣服开门,在探出半个身子之后又想到了什么,退回房间,靠在房门上内心挣扎纠结了好半天。今晚的戈墨,虽然没有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