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思曼盯着沈慕清脖子上明显的紫红,一时语塞。她不知道是该恭喜她终于开窍懂得接纳别人,还是要安慰她不要在乎一时的失身。
几秒钟以后,大脑恢复正常思考的徐思曼拉下脸色,严肃地问沈慕清:“慕清,昨晚你不是在我这喝酒吗?”
沈慕清瞪了徐思曼一眼,缓缓开口:“对啊!还不是怪你的酒,后劲太大。我本来是准备回家的,在我记忆中我是上了出租车的,但是…我好像是…上错车?”
上错车?操!沈慕清该不会被图谋不轨的人“捡尸”了吧!
徐思曼表情紧张,双手握紧拳头。“对方是谁?要不要报警?”
沈慕清扶额,想到昨晚的事就头痛欲裂,粉唇微启,说出那个她本以为一辈子都不会再提及的人的名字。“戈墨。”
“谁?”徐思曼不相信自己耳朵,以为自己听错,又重新确认一遍。
“戈墨。果子的爸爸。”沈慕清叹了口气,抬头望着徐思曼的眼睛,一脸视死如归。
“慕清,昨晚你是来我这吐槽戈墨的吧,出门居然又遇到戈墨。要不是五年前他对你不负责任的一走了之,我可真要为你们两个的缘分鼓个掌!”徐思曼白了沈慕清一眼,也拉了一把椅子,在她旁边坐了下。“措施做了吗?”
沈慕清摇摇头,“我不记得,但我早上吃药了。”
徐思曼撇嘴笑了笑,“还算理智,记得吃药挽回一下。那昨晚,你感觉怎么样?”说着又拉开沈慕清的衣服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