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笑得和蔼:“穆儿,娘给你煮的汤圆,来快趁热吃了。”
我腾地起身冲着小书挤眉弄眼示意他把酒坛藏起来。
本侯的母亲有个毛病,讨厌酒。
往远处说,母亲对酒的憎恨源于上一辈的恩怨。
舅舅是个文绉绉的儒生,生性却洒脱不羁全然不符合自己身上那种文绉绉的气质。
平日里闲来无事祖父最喜欢的便是一壶清酒,两碟小菜外加两只鸡腿来激发自己的诗性。
不想时日一长诗性没激发出来性命倒是没了。
自此以后,母亲每每看到父亲喝酒就大发雷霆一副泼妇形象。父亲嗜酒如命,为着母亲他都戒了足见母亲无上的影响力和号召力。
小书把酒藏在石凳下的镂空处,我笑盈盈起身去接母亲递过来的汤圆:“让母亲费心了。”
母亲在桌边坐下脸上笑容是春日里的向阳花:“做个汤圆有什么费心,不过穆儿最关心的事母亲确实花了些心思。”
我关心的事?难道是简云轩……
“接公子进府的事母亲已经给你张罗得差不多了。”
本侯关心的事?本侯关心的事!分明就是母亲你关心的事!
无可奈何挂着抹笑:“母亲,其实陛下虽然下了旨意却没有明确日子,这件事母亲不必着急。”
母亲隐约有了怒意,怒意中还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意味:“我说穆儿啊,你怎么就是这么死脑筋啊?简云轩他和你不合适你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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