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勃起,韩秋燚被逼到高潮的边缘却无法释放,被这纠结的快感刺激的快崩溃了,原来贞操带这么恐怖,身体已经非常兴奋,但是分身却半硬着被卡住。韩秋燚一只胳膊撑着身体,腾出一只胳膊回身抵住毒篪的身体想要推开,但无奈男人钳制的太紧,完全无法摆脱。
听到韩秋燚痛苦的娇喘,毒篪并没有放轻力度,反而更加刺激了毒篪的感官,继续疯狂的碾压前列腺。
“老。。。公。。。呜呜。。。饶了我。。。啊哈。。。腰好疼。。。真的。。。我错了。。。”男人的持久力如此之长,韩秋燚满脸泪水不停的求饶,分身仍然没有得到解放,分身顶端不停的流出前列腺液。沉甸甸的腹部坠的整个腰部都要散架了,酸疼无比。只觉得菊穴中的前列腺已经肿了起来,如果在继续下去,一定会被顶穿的。花穴已经不知道潮吹了多少次,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最后只能抽泣着任男人摆布。
“哪里错了?”男人终于说话额,长时间的活塞运动导致男人身上浮起一层薄汗,但是只要控制得当,仍然可以继续保持速度和力度。虽然生气韩秋燚的擅作主张,但是毕竟还有7个月的身孕,这一夜又几乎没有休息,体力怕是早已经透支。毒篪的话虽然冰冷,但是心理还是泛起阵阵不忍。
“不该。。。自。。。己。。。去见落颜。。。不该。。。瞒着篪。。。”韩秋燚把头埋在床上,一边小声的抽泣,一边向毒篪承认错误。
“瞒着谁?”毒篪将巨物整个抽出,仅留了顶端在菊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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