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胃口也就不太好,但看着朱淼淼大口刨饭的模样还是挺高兴的。
看到尹寻和朱淼淼两人吃的差不多了,陆清酒便起身说自己想去睡个午觉,离开了饭桌。
“清酒是不是不太高兴啊。”朱淼淼戳了戳尹寻。
尹寻道:“好像是……上午发生了什么事儿吗?”@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朱淼淼把白月狐跟人走了的事说了。
尹寻道:“那可能是和白月狐有点关系,没事儿,晚上等白月狐回来了应该就好了,我去洗碗了,你也去休息吧。”
朱淼淼点头道了声好。
陆清酒回到自己的房间,又拿出了姥姥留给他的木盒,盒子已经重新合上了,看起来只有在陆清酒生日的那一天才能打开。好在盒子里面的东西已经全部被陆清酒取了出来,包括姥姥的日记本,和那一片满是伤痕的鳞片。
看到鳞片,陆清酒却忽的想到了什么,之前他给白月狐洗澡的时候,白月狐就曾经提过,龙的每一片鳞片都是有触觉的,而且如果鳞片从龙的身上掉落,只有在龙同意的情况下,才会继续存在。
这片鳞片,显然就是姥爷给姥姥留下的念想,也是两人之间最后的羁绊。
陆清酒忍不住拿起了那片龙鳞,轻轻的抚摸着上面陈旧的伤痕,他想到了祝融手里提着的还在滴血的龙爪,心里很是难受。看了白月狐的真身后,他对这种漂亮又高贵的生物充满了好感,况且姥爷是自己在这世上最后的亲人,一想到他身上布满了各种伤口,陆清酒不由的重重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