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上都快睡着了,那边还没有什么动静。不过白月狐说了,骄虫的气息大致还是在这儿,没有什么变化。
既然这样,那就继续等吧,反正回家也没什么事,陆清酒拿了瓶饮料,又开了一包瓜子,慢悠悠的开始嗑,假装自己是在公园里春游了。
两人等了很长时间,直到下午五点多,陆清酒吃饱之后甚至还趴在石桌子上睡了一觉,骄虫也没什么反应。就在陆清酒觉得今天可能不会有什么结果的时候,公园里,却出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身影――今天白天在幼儿园里因为摔倒碰了个包在脑袋上,在陆清酒怀里哭了好一会儿鼻子的小男孩。
五点多,公园里的人差不多都散去了,夕阳的余晖落在空荡荡的玩具器械上,平白的给这里添了几分孤寂的气息。
小男孩背着个小书包,慢吞吞的走到了一个秋千上坐下了。他脑袋上的包已经经过了处理,抹了药还包上了纱布,只是后背上还背着个小小的书包,书包里鼓鼓囊囊的,不知道装了些什么。
小孩在秋千上荡了一会儿,眼睛却落在周围,似乎在寻找什么东西。看他年龄不过五六岁的样子,身边也没跟着家长,陆清酒心里浮起担忧,本想上前问问,却被白月狐拦住了。
“怎么?”陆清酒问道。
白月狐摇摇头:“再看看。”
陆清酒见白月狐神情凝重,这才停下了动作,继续和白月狐看着。
小孩在秋千上荡了一会儿,确定了周围没有人后,便背着小书包进了树丛中,陆清酒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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