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在这里长待。朱淼淼在屋子里安慰完了张楚阳,跑到前院里拍了拍陆清酒的肩,道:“酒儿啊,张总这次被吓着了啊。”
陆清酒道:“哎,这事儿不能赖我啊,我就在他面前杀了只鸡。”
“不是。”朱淼淼说,“我仔细问了问,我觉得和他昨天晚上做的梦也有关系。”
陆清酒也就听着,手里动作不停,一刀下去破开了公鸡的肚子,娴熟的把里面的内脏掏了出来。
朱淼淼看着陆清酒的侧脸和手上的那股子干净利落的劲儿,默默的吞了口口水:“他买了明天的车票,说不论头发有没有长出来,明天早上就走。”
陆清酒道:“真吓着他了?”
“吓着了。”朱淼淼点点头。
“好吧。”陆清酒叹气,“没想到他胆子这么小。”
朱淼淼歪着头:“我也不明白啊,明明来的时候挺硬气的,还说为了头发什么都肯做。”这才看了个杀鸡,就瞬间不行不行的了。
陆清酒又是一刀,直接把鸡砍成了两半,他没有再提张楚阳的事而是道:“中午吃鸡公煲行吗?”
“好好好。”朱淼淼乐呵呵的点点头。
白月狐照例是早早的去弄完菜地,又回到院子里躺着了,今天没下雨,但地面还是湿的,鸡崽子在地上跑来跑去把身上的羽毛也弄的脏兮兮的。小花和小黑在天气好的时候会从猪圈越狱出来晒太阳或者蹭点吃的,不过今天这种刚下完雨的地面它们就不太喜欢了,显然会把它们干净的小猪蹄弄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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