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棋叹口气随意拉了个话题,书梅的心事怕是藏不住了!担忧和纠结明显的写在脸上!
“应该吧!”书梅何尝不知道柳棋的用意,他们比双胞胎出生的兄弟还要心意相通。只是,瞅不见画兰,目前没法跟他想通,在身边的话好歹还能提醒着他自个身份。
柳棋看了眼焚琴再转头对书梅道:“教主醒后,关于花公子的事情一律由我来禀报吧!你少开口,活得久一点。”
“哦,柳棋就那么确定本教主醒着就会杀了书梅。”靠在树干上的冥爚睁开赤红的双眸,冰冷的视线瞬间冻住坐在篝火堆边的三人。
“参见教主。”书梅、柳棋、焚琴立即起身,恭敬单膝跪地齐声喊。
冥爚半睁的凤眼睨了眼跪地的三人,冷道:“起来,不想冷死就坐回篝火旁边。”他是有意识的,这三天发生什么他也一清二楚。换句话说,他就像闭着眼休息,除了不能睁眼、不能说话,什么他都知道。不管是画兰和书梅太过越界的变化还是焚琴和柳棋能忍受范围中的变化,连被水冲走瞬间都能感觉到花倾悦一直望着他的视线。
柳棋和焚琴顺从起身坐回篝火旁边取暖,而书梅坚定的跪在原地,一脸自知有罪的样子等着冥爚降罪。教主让他们坐回篝火边变不代表是放过他,他明白,要死要罚,他只想来个痛快。毕竟……教主折磨人的方法他是不想体会的!
冥爚挑眉瞟着书梅,“怎么,你想死?”
“属下自知越界,请教主责罚。”死倒还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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