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能听懂还逃走,他第一个将它们全砍下了,拿去左千川的竹林里烧烤。
“说不定呢……”花倾悦很认真的思索,动物的直觉比人类还敏锐,稍微有人靠近它们就跑的无影无踪。
冥爚只是圈紧花倾悦:“一会信号亮起,你就呆在这里,哪也不要去。若是看到有陌生人往这边来,就走我告诉你的密道出去知道吗?”以往,他根本就不会准备后路什么的,现在,他却不得不把各种可能发生的情况都想好。
“知道了,你已经说了好几天了。”若绝冥被破,他又怎会丢下他们独自逃匿,逃了又能去哪。不是说好了,他死他就跟着吗,看来冥爚只会说。
“别给我嘴上答应,听话,我会活着,活着和你携手白头,还会一起隐居。所以,你要好好活着。”冥爚扬起笑脸,这就是爱一个人的心吗,正真到了决生死的时候,他居然无法自私的拉着他一起去死。
你不也只会嘴上说……虽然这么想,花倾悦还是乖巧的点头。
两人就这样沉默的拥抱着,直到天完全黑下来,天空亮起烟花一样的信号,冥爚才放开花倾悦,下床穿靴戴面具,除了手上的泣血剑,还在腰间挂了月圆。像出征的夫妻般,冥爚如蜻蜓点水般,轻轻在花倾悦的额头印下一吻,跳窗飞下绝冥宫。
花倾悦起身抱着左千川送他的云缺,失神的望着窗口外压印喷涌而至。一片漆黑的夜空,绝冥整座崖无论是路边还是教众的居所,哪里都挂上了灯笼。点点昏黄的光芒,整个绝冥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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