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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落羽走马观花地观察着四周的景物,没有什么值得注意的陈设,只有每隔几步就能看到的,供奉在巨大的白瓷浮雕花瓶中,吐着粉红花蕊的纯白百合花。
“吧嗒吧嗒——”白落羽的罗马鞋踏在光可鉴人的大理石上的声音,清脆寂寥,在空旷的殿宇中回荡,莫名让人产生一种空谷足音的孤独落寞。
她走到宫殿深处,抬头一望,不禁顿足了脚步,宫殿主墙上悬挂的巨大油画瞬间攫住了她的全部注意力。
奶白色的巨大画框上,镶嵌着银色的玫瑰花枝,枝头的玫瑰含苞待放,像是被冰雪冻结在最娇艳欲滴的时刻。画框中央,一个穿着洁白长裙的美丽少女,微微侧着头,明眸如水,含愁带怨望向画框外的世界。背脊上,一对雪白的天使羽翼,微微收拢。
这副画的作者画技精湛,羽翼上每一个纯白的翎羽都纤毫毕现,闪耀着骄傲的圣光。
画中少女的眼睛深邃美丽,眼瞳如沉静的湖水,又透着一丝天真稚拙,双眼皮褶皱鲜明可爱,眼头圆润,眼尾狭长,以一个舒缓的角度微微斜飞,眼尾的睫毛卷翘纤长,更加深了一种迷人的风情。
她——跟我很像。白落羽怔怔地想。
随即,她心中一凛,准确地说,是很像被奈珈用“新月咬痕”标记之后的我。
那个如含苞待放的清蕖一样,慢慢浮出水面的,从自己身体里慢慢明晰起来的另一个人……
白落羽怔愣愣地抬着头,不知望了这幅画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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