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我看不出来?从晨起到现在,你没有哪怕一刻定过魂。上车低头不说话,下车身子不舒服,午饭刚动了两筷子,转眼就给我吃成这副模样!哭完了还闹着要去我家,非得今日,一天都等不得。你这副模样,我怎么安心带你上路?”
晏琛看着他,神情畏怯,脸色更加苍白了。
陆桓城瞧他一副狼口兔子似的可怜样,心软得一塌糊涂,好在理智残存,没破防,表面依然佯作强硬:“阿琛,你告诉我怎么回事,我马上带你回家。”
“那……”晏琛哽了哽,湿润的嗓子里冒出一句,“那还是明天走吧。”
陆桓城胸口郁结,几乎当场昏死过去。
第六章借宿
最后陆桓城还是服了软,没要来解释,依旧带着晏琛往阆州赶路。
半日路程,车马再快也到不了下一座城市。眼见夜幕降临,两人寻了一处炊烟袅袅的傍山村落,付二十文钱,投宿在村长家的后院里。
这间屋子破陋,长久无人居住,散发出难闻的霉味。墙壁斑驳,背阴角落掉了漆。持家的婶子草草收拾一番,拭去桌椅灰尘,抱来了两床艳红的绣花被褥,赔笑说只剩这样的了,看着虽然怪异,但二位毕竟是表兄弟,关系亲密,应当不会在意这些。
晏琛笑道无妨,亲自将那妇人送了出去,关上房门一转身,突然就被陆桓城压在了门板上。
“把氅子解了。”
陆桓城很直接。
烛火跳动,漆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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