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年的符离城特别冷,而且寒流诡谲。那纷纷扬扬连绵几乎一整个冬季的白雪皑皑,好像在为已经快到达末日的四国鼎立、中城天下的乱世格局唱着挽歌。
当然,身份尊贵的御史大人是绝对不会承认之所以他觉得特别冷,究其原因只是——作为标准北方糙汉子的御史大人,实在不喜欢符离城的湿冷南方天。
景康十八年
符离城的冬天一向是湿冷湿冷的,寒气从人四肢百骸侵入骨头缝里。
柳白斜靠在铺着雪白狐皮的炕上,镂空的脚踏里一个半大的铜炉已被细细扒了碳灰。头发未束起,微卷的发丝垂下来,遮住白玉一般精致的耳朵。耳垂上的宝石耳钉偶尔透过头发闪着亮眼的蓝光。
他一手撑着头,一手拿着一张笺贴,嘴角微微翘起。
柬帖是用精致的薛涛笺制成的,还有淡淡玫瑰香味。秀气工整的小楷,显出写字人的雅致。柳白脸上有微微的笑意浮出,挥手让下人准备赴宴的衣饰和礼物。
转眼柳白来符离已有一个多月,而他也就如普通的游历公子哥一样,游览山水,拜访一些名士大儒,参加几个诗会。
柳庄的主人,销魂公子柳白,说出去在符离城也是有些名头的。
加上平日出手阔绰,为人雅趣风流,见识又广,很多年轻俊杰也愿意同他结交。
这份柬帖就是符离名妓流苏姑娘发出的,邀请他参加三日后举行的赏梅宴。栖云坊的流苏姑娘诗词歌画,弹琴跳舞无一不精,而且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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