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早便在竹林等后,直到顾笙寒来时,已经隐忍到了极限,要不是顾笙寒提早的一句恭恭敬敬的……蒲师叔,不然估计,蒲宁地当场炸裂。
“蒲师叔,不知叫我来此,可是有什么事?”
因为等了太久,蒲宁脸上占据了不悦,在加上又都是因为很重要的事,蒲宁的脸色便一直黑着。
说话语气也跟着不好了起来,“有什么事?哼,我叫你所谓何事,你恐怕再清楚不过了,说吧为何要那么做?”
他再清楚不过的事?
那必然是迎春楼的事无疑了。
不过,哪怕是到了这种时候,顾笙寒还是假装着自己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蒲师叔可否说的再详细些?你现在说的如此凌模两可,我有些无法理解其深意。”
“哼,还装。”大学是太过气氛顾笙寒的不承认,蒲宁的脸色越大不好,“当初我便不是告诫过你吗,让你莫要去找柳州长算账,你帮我的话都当耳旁风了吗?”
嗯?柳州长?
而且蒲宁还叫自己不要去找这个人?
可为何他脑海提并没有关于这件事的记忆,难道是和上次一样的结果,因为等级不够,并没有办法知道那段记忆?
很有可能。
表面上,为了不让蒲宁看出什么破绽,顾笙寒一如既往地装着冷漠,“蒲师叔是哪里来的消息,我又何事去找过那个人算账了?”
“别跟我打哈哈,顾笙寒你要记住,要想活着坐上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